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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ucill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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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当文学遇上音乐,作家也是歌手  

2010-10-30 19:51:16|  分类: 转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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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文学的暗潮正在席卷当下的民谣界。钟立风、万晓利、周云蓬……这几位中国民谣界最活跃也是最重要的人物,舌生莲花,神思悠远,他们唱出的不再是普通的唱词,而是诗。
        钟立风的歌曲带来浓浓的文艺味。《疯狂的果实》、《她为我编织毛衣》,这两张2009年的专辑,把他对文学的钟爱推向了极致。2010年的最新EP《那个晚上我把灯光调得比较暗》,继续向前。忘掉酒吧里的形象,忘掉在民谣里抚弄琴弦的羞涩男生,这歌里的人不再是那个你熟悉的小钟,而是一位诗人,一位现代主义作家。
        歌中遍布文学的线索,记忆曾经到访双脚却一步也不曾迈开的地方,但是,它比日常生活更实在更深沉。看看这些歌名吧,《弄错的车站》、《雷米》、《雕刻时光》、《下午过去了一半》、《告别的聚会》、《看得见风景的房间》、《没有了你,会使更多的原野悲伤》……它们是那么熟悉,是的,你曾经去过那里,那些秘密的地点,是你与作家、诗人、电影导演碰头和约会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  钟立风的歌曲,是一些带有幻想和奇迹色彩的故事,但他讲的不是他的故事。这些故事更像是小说,是像谜题般的具有断裂和交叉结构的现代诗,是光线强烈而人影模糊的文艺电影,是他写的或是他从别人写的那里偷来的,带着确实却难以看清的情节,形成与生活对视并间离的效果。听这些歌,我们仿佛变成了一个个旅人,走到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  万晓利本来是个小城崔健式的人物。1990年代末,他北上北京,唱出他那些现场式的、批判现实主义的词。 《狐狸》,他的 是民工听了都可能叫好,都可能鼓掌、鼓噪、起哄的歌曲。但是,2007年,《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》之后,再不会有民工起哄,万晓利的周围围满了文艺青年。2010年,部分文艺青年也变得寡然,《北方的北方》闷得来——足以闷死一头大象。
        发生了什么?文艺青年们面面相觑。万晓利头都不抬,看都不看他们一眼,他低下去,低到地下室去,那声音低到地下室的地板下去,那声音没有听众,它面对着的,它低吟着的,是一个梦。《北方的北方》的歌词,就是一部诗集。它也记述了人与事。这人与事或者在童话中,或者身处梦境。诗歌与歌谣碰到了一起,像加拿大的作家歌手伦纳德·科恩那样。所不同的是,科恩是嗓子本身就这么低地唱,万晓利是压低到科恩这么低地唱。
        周云蓬的诗歌历史,也许要长过他做歌手的历史。他本来就是诗人,他的诗是可以在正规诗刊,或者在不正规但是更有诗歌品质的文学民刊上发表的。
        2008年,周云蓬做了件让人意外的事,他把诗人海子的《九月》演唱了。《九月》是海子的名诗,1999年或者更早,一个叫张慧生的无名歌手把它谱了曲。后来张慧生也死了,也死于自杀,所以这首歌就湮没在时间的尘埃中,只有很少很少的人,天津和北京的、张慧生当年的一些朋友,听过这首歌。周云蓬却将它重新整理,2008年在《清炒苦瓜》里发表了。
        这成为一首神作。它的谱曲和演唱,是那么恰如其分,让熟悉并热爱海子的人,再一次受到震动。它甚至把原诗的境界给拓展了,用音乐做到了诗歌做不到的事。周云蓬的诗人形象,也就分外地突出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由于周云蓬著名的歌手身份,通常在听歌时,听众会把他先联想成一个歌手,然后把他的作品往诗歌上靠。我们很少联想到,这是一个诗人、作家,拿起吉他唱起了歌。这两种联想方式,结果很不一样。
        2010年9月,也就是前几个星期发生的事,把这个事颠倒过来。
        周云蓬发表了新专辑《牛羊下山》。《牛羊下山》的大部分,是唐宋及其他朝代的诗歌,周云蓬用古曲或者自度曲把它们演唱了。这张唱片给我的感觉,是地地道道、端端正正一个诗人的感觉。歌手?歌手如何唱出一个诗人,如何在舞台上呈现出这个诗人自己?
        这事做得很绝。如果说《九月》让人感觉就是周云蓬自己吟出了这些诗,那么《牛羊下山》的杜甫、李白就是周云蓬本人,不是他在朗诵古代诗仙诗圣,就是他在吟唱他自己,那些词本来就是他自己的词。这种跨时空、跨语言的诗歌效果,之于我的惊讶就像杜甫、李白还魂,不,是杜甫、李白就生活在当下这个世界中、是我熟悉的某个朋友一样。
        当文学遇上音乐,当作家也是歌手,现在遇到的这情形, 1970年代台湾校园民歌中发生的,跟 跟罗大佑、崔健歌词里发生的情形,有点不一样。那个时候是一些文学爱好者拿诗人的诗词来谱曲;或者是愤怒青年、抗议歌手琴弦上琴键上流出的歌声里,出现了诗。现在的这些歌词,歌词的属性已经没有了,如果我们不听那音符,它们印到纸面上,就是一点也没走形的诗。这些歌唱着的歌手,放下吉他,就是品位纯正的诗人、作家。也许,今天,在民谣里,我们正遇上一个从来也没遇上过的风雅时代,比曾经有过的风雅都风雅的时代。
        由于篇幅所限,我省略了许多事实。这个场景实际上是极为宽广的,不只是民谣界,还包括它的边缘,它的外围,以至于摇滚、流行音乐,都在越来越多地出现纯正的文学。仅以近一年多来的专辑举例:
        洪启《九棵树》:是歌集,也是诗集,其间流有中亚——西班牙文学、文艺的神秘血缘;
        刘冬虹与沙子乐队《一个早已成为童话的世界》:他有时也在歌里写小说,写完全不像歌词的散文和思想粗野的思辨;
        苏打绿《春·日光》、《夏/狂热》:歌词彻底变成文学语言,他们想做的是概念专辑,也是组诗,以此写一部人间、人生的新“四季”;
        左小祖咒《大事》:以前他写晦涩的歌词,写野蛮的小说,像文学地头的野棉花;这张专辑中,野诗人变得晓畅,其可归入口语诗的美感,即使传统诗界的人也能够意会;
        吴虹飞与幸福大街《再不相爱就老了》:今年中文摇滚乐中最优秀的诗歌,代表着青春的烈度,近乎极端的生命决绝;歌手本来有局限的嗓音,调制成令人心疼的虚弱姿态,配合着毁灭的词,美得肝肠寸断;
        张敬《惑》:也许张敬更本色的身份,是诗人、作家、画家、青年哲人,作为早年作品的合集,《惑》并不能代表他,《童年梦》、《性·感》但 这两首作品,“歌是坛”不可能的歌曲,那是只有作家才会干的……
        当文学遇上音乐,当作家也是歌手,歌曲变得不一样了。他们眼前的,实际上不是听众,而是读者;歌声并非响起在秀场、频道、舞台,而是一个人的寂寥开启,心思开始漫游。也许在斗室,也许在路上,也许,在一册册书或一部部电影里,远方的人和事物,翩然而至。
        音乐,是我忠贞的妻子。
        文学,是我最大的艳遇,它是我骄奢的情人。
        两者我都爱,当然爱的方式是不同的——忘记这一切吧,我是个犯了重婚罪的人。
        钟立风戏仿伯格曼的这段话,似在说明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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