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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ucille

Lunatic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各种同学各种会  

2011-07-07 10:13:30|  分类: 转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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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又到毕业季,各种眼泪抹起,因为要告别某个学生时代。
        与此同时,有过来人应着景织“围脖”:“还记得十年前的七月么?”这是要召集同学会了。
        毕业多年,同学会上再相聚,身份各异的大家上演着不同戏码。如同歌中所唱——“我的同学不再是同学,是孩子的爹。Andy忙着玩股票,Jean拉保险有一套。我的同学都不再单纯,只有老师没改变。”
        歌词写得太简单,现实更为丰满
Live Show
召集:同学会,等你来
        6月20日晚,在上海不同角落各忙各事的卢湾区教育学院附属实验中学(下称卢教附中)95级2班50多位成员,依次收到了这样一条短信:“各位同学。本周六下午一点,卢教附中二班相识十六周年聚会。希望不管你在哪里都能赶来参加。我们也会尽力邀请恩师同乐。很想念大家。张祺。”
        短信发送者张祺,是上海清华中学的一名数学老师,在老同学的印象中,这个当年会敲扬琴的女生温和、爱笑、乖而听话。由她来召集大规模聚会,出乎意外这还是头一回。
        “嗡嗡嗡”,很快,有几条短消息回复。“好啊好啊!好久没见大家啦。”有人字里行间态度积极。“啊?那天正好有事。不能改期吗?”有人无可奈何。也有的不置可否。张祺一边收发短信,一边在一张打印名单上做记号,那些许久没回复的,就直接打电话、或上开心网确认。
        这份罗列了58位同学和6位主课老师姓名、最新手机、邮箱的表格,准备起来颇为不易,“到处问人,比如A的电话是B告诉我的,C又提供了好几个他经常联系的老同学”。即便如此,长长的单子上还是有几处空白:有些出国了,也有同学毕业后彻底消失了。
        十几年后,同学们有了各种社会身份和责任,这使得聚会当日出席情况各异:潘同学的老婆那天是预产期,实在分身不得;刘老师批中考卷到下午4点,再拦出租过来;汤同学婚礼将至,下午先买婚鞋再来吃晚饭;梅同学是跨国公司业务发展主力,那日上午直接从机场拎着行李赶来;拉大提琴的柴同学先参加下午场,再赶去演出,晚上9点前再赶到饭店……
        短短半小时,张祺的手机电池就因频繁运作而变得滚烫,再然后,超负荷的手机索性自作主张将短信功能屏蔽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今年4月,班上另两位同学召集了十来个人的小规模聚会,饭桌上大家挺感慨,算算时间,距离当初入校正好16年,所以当时就约定:今年6月18日,大家把能联系的同学都叫上,来一次大聚会。我来叫上老师!”张祺现在和当年的不少老师也算同事,开会时常碰到。
        不想日子不巧,6月18日正是今年中考的日子,“老师没法来”,于是顺延一周。“临近暑假我比较空,其他同学工作忙,所以聚会就由我安排吧。”毕业后组织同学会的,往往不再是班长,而是自告奋勇的有心人。
        最终,近30个同学确认出席,这也是该班毕业后阵容最大的一次聚会。

重聚:猜猜我是谁?
        6月25日下午,绵绵细雨中,“卢湾区教育学院附属实验中学95级2班同学会”开场——
        “王艳云!”“陈琛!”Bingo,十几年后,“暗号”对上。
        “Hi,好久不见。”“你……哦,是刘炜啊。”有惊无险,又过一关。
        “嘿,张老师,还记得我伐?”“呃,对不起啊……你们的名字真的想不起来了。”只教过大半年的化学老师非常不好意思地连连致歉。
        “成老师,我叫什么名字?”“你呀,这张脸十几年没变过。”提问者满意而归。
        “猜猜他/她叫什么”,这是(时隔多年的)同学会上屡试不爽的游戏,25日的这场聚会也不例外。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,一踏进聚会场地便自动进入“辨识程序”,头发短了长了、腰身粗了细了、化妆打扮与否,都是“烟雾弹”。特别是那些毕业后不太露面的人,此时往往被单独拎出,要对着所有同学的脸一个个认、一个个叫。
        “呀!你头发怎么那么少了?”原先班上的女同学看到刘炜都大喊这句。“压力太大,压力太大。”晚到的他忙不迭地无奈解释,学金融会计的人伤不起啊。
        刘炜6天前刚从澳洲赶回国。大学毕业后,他先进了“四大”工作,没日没夜“呕心沥血”地干审计,接着辞职去澳洲读研,因此从未出现在类似的同学会上。这次正赶上放暑假,故能团聚。
        现场变化最小的其实是老师,虽然他们直呼自己“老了”:初三班主任、教物理的男老师身材、发型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,甚至他爱穿棉格子衬衫搭配运动裤的小习惯也没改,只是当年单身的他现在有了个读一年级的儿子。爱喷香水、爱笑也爱瞪眼的英文女老师,依然会习惯性蹦出“OK”、“I’m sorry”,叫英语不好的同学条件反射一阵紧张,“当年她走到一楼半我们在二楼的教室里已经闻到了香味”。年近古稀的数学老师依然身材魁梧、声音洪亮,只是满头白发。美丽的政治老师后来嫁给了(2)班的第一任班主任,那条又黑又粗的大辫子依然垂至腰下。

叙旧:一点旧一点新
        KTV、吃饭,这是同学会的两大常规项目,但有什么能比一起走进课堂,再次面对黑板坐下更有感觉?25日这天,张祺利用资源把同学们带到了自己工作的学校,因为母校卢教附中“在我们毕业后第二年就没了”。
 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不去隔壁的2班?我们是2班啊,更有意义。”站在初二(1)的教室门口,有人发问。“隔壁班的投影仪坏了。”她无奈地摊手。随后,这群奔三的“老同学”怀着各种新奇“呼啦”涌进教室,各寻课桌和小板凳。
        “哎哎,你初一时是坐我前面的吧。”“不对,我们是一个小队的,快点坐过来。”“你现在长高了嘛,挡住视线了,到后面去!”大家试图还原当年的位置。只是这里的课桌单独成列,没有了“同桌的你”,于是只能拉拉椅子凑近说话。
        教室正前方的投影仪上,滚动播放着翻拍的旧照,芦潮港学农、长风公园划船、昆山郊游、毕业合影……而背景音乐则是(2)班当年的班歌、童安格的《少年路》——“当阳光照耀的时候就该欢笑,当风吹起的时候就应该飞扬,当年少的时候就该梦想,当心酸的时候不要一个人忧伤。”往事历历,同学如昨。
        如今在某品牌汽车公司做经销的张洁,为了这次聚会连着两次推迟出差日期,当日,他和其他有车族一起,担负起接送女老师的任务。“他很有心,还带来了一百多期班报。”张祺在教室里一边分发《曙光报》一边告诉壹周记者,这是大家自己写、编、印的报纸,内容来自全班每周一次的“随笔”。“有班级民主政策讨论,有散文诗作,还有人大胆表白呢。”这天,他们翻出了不少八卦旧闻,彼此哄笑。
        16年前,他们在同一个教室眺望未来,16年后,经历中考、高考、工作逐级分流,人生方向已然不同,但他们又回到了同一个教室。
        “同学就是同学,不管分开多久。”现场有人感慨。晚餐席开三桌,有人早走,有人晚到。又一轮碰杯后,刘炜的女友电话查岗,他对着手机轻声解释:“等下要开车送一位老师回家……就是以前上课经常骂我的那个,嘿嘿。”
        另一桌,某位证券分析师同学微醺着对另一男同学耳语:“初中时,第一次看毛片是某某传我的。”立即成为公开秘密。而“私企小老板”同学醉得更厉害,他硬挤进女生中间,一个个敬酒,被集体瞪白眼……
        “下次提前一个月通知,到40个人没问题。”张祺对这次聚会很满意,已经有“有资源”的同学向她提议,下次由自己联系大巴,带大家一起郊游放风筝。
        但有一点她努力回避。“那张通讯录上没写大家现在的工作和职位,不想同学会变味,这个留给他们事后交流吧。”


资源“汇”
        同学会等于资源会,当年大家两手空空共同成长,如今活跃在各领域相辅相成,职场中的“同学帮”,即是“同学帮帮忙”。
        “因为参加了一个同学会,我新房的淋浴房只花了800元,成本价。家里所有的橱柜、冰箱、洗衣机、脱油烟机则是在另一个同学的经销店买的。结婚礼服,是在加拿大的同学处借的。当然如果有人刚从日本回来,对国内情况不了解,或找日语陪同,也会打电话问我。”一位深受其利的准新娘说。

商业戏:强强联手
        杰和强直到在初中同学会上相遇,偶然说起各自的行业,才发现原来两人的公司竟然已经合作多年。“我们公司是他们公司的供货商!”强说,他就职于某化学原料公司,而杰则是某著名日化外资品牌的研发人员。
        “原来他就是music!”强意外发现,“虽然在公司业务往来方面我们不直接接触,但是他的要求很可能就能影响我们公司的订单。”外企员工多用英文名字沟通,强只知道客户公司因为叫music的研发人员对某种原料提出异议而使得自己公司优化产品,“他用得不顺手,他公司的采购就要换产品,我们为了继续保持住客户,必须让他满意。他们公司是我们公司的客户,他就是我的客户。”强将杰的工作戏称为“朝南坐”,“在同学会上聊到这个,他还显得很不好意思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早知道我直接跟他打个招呼,省得这么麻烦了。”强笑说。虽然是开玩笑,但在实际操作中,这却并非只是纸上谈兵。“研发确定使用的试剂种类,采购负责购买,如果存心‘合作’肯定能做到,这在业内也不是什么秘密。”强说。
        有熟人,好说话,同窗几年确实是很多合作关系中的“催化剂”。在朋友的带领下进入对方的社交工作圈子,寻找适合的工作机会,或是指引入门的伯乐,带着这类想法参加同学会的人并不在少数。
        “不到走投无路,还是不会这样,同学会里掺杂了利益感觉会很差。”强坦言,“这可能也和外企的工作氛围有关吧。就像我和杰这样,大家各为其主,就算公司之间是竞争关系,我们也可以置身事外,也可能在国企或者官场,这种关系会更复杂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互称同学的,未必来自学生时代。比如某些高管培训、青年干部班之类,为职业“镀金”而一起学习生活1个月,即使年龄差距挺大,也称同学。各回单位后,男性显然更热衷召集大家聚会,“大家见面第一句话都是:‘升了吗?提处解决了吗?’然后整个聚会就是大家互相交换手中的资源。有些行业不相近的,就被冷落一旁。大家更关心的是对方眼下和未来的发展、合作可能、对自己的帮助。同学情谊也有,但脆弱。”一位亲历者说。
        这种美其名曰同学会,说到底只是另一个职场圈,各种心态各种表现,更贴切的称呼是招商会、交易展。

攀比戏:钱多了,情少了
        对聚会充满期待,老同学在一起回忆当年的点点滴滴,亲切温暖。但身临聚会却一年比一年令人失望,重温感情的少了,讨论金钱的多了。整个聚会逐渐向“炫富会”、“攀比会”靠拢,“今后实在不想再参加了”,这是不少人从同学会归来后的想法。
        同学会开成攀比会,毕业后在社会上混得好的人热衷开同学会,神采奕奕滔滔不绝;而毕业后一直平平淡淡没什么业绩的,则不怎么愿意参加同学会。
        “比是肯定存在的,而且比又不见得是坏事,人本来就是在比较中获得平衡。就算是最亲近的朋友,也会下意识地比较一下,为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?因为大家差不多,不会心理失衡嘛。”一说攀比,钟馨哗啦啦反驳。白天在政府部门上班当公务员,回家在网络画漫画,钟馨常常会把周围的人们写进去。“看什么心态了,其实当喜剧看还是很好玩的,有时候自己暗暗吹个牛打击打击炫耀地太厉害的人,很有意思的。”笑称自己“热爱挖掘黑暗面”的钟馨说。
        有网友抱怨,自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,高考600多分进入北京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,但在五一的高中同学聚会上发现,以前班里一些成绩并不好的同学,现在混得都挺风光。同学聚会似乎成了一次豪华车展,宝马、奔驰、奥迪……开的车一个比一个好,“这让我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”该网友称。“学生时代既不高调,学习也不差的人,在同学会时心态最平和。”钟馨说,“因为没有什么落差。”
        同学会的比,女生比面子,男生比排场。再不注意修饰的女生,赴会前也会精心装扮。即使从来也不化妆,还会捣鼓起一堆不知道怎么用的化妆品;再花一个月甚至是几个月的工资买件“昂贵”的衣服,对着镜子比划很久……漂亮是基本,比的重点还在有名牌点缀。“上次初中同学会,一个小男孩刚进来就直冲放在座位上一个LV包,一边向身后喊‘妈妈这是你的包!’——原来是撞包。”钟馨记忆犹新,“都是新款,一摸一样。”
        女生有虚荣心,男生也有,比起来成本更高。如果说女生比外在,那男生就是比实力。跟结婚一样,有车有房有存款。有车还不够,还要比型号;有房还不行,还要比地段。“其实聪明的比法很简单,老婆女朋友带来,不用说话,立见高下。”钟馨此言乃亲身经历,“穿着可以体现女生的品味,身边的女性体现的就是男生的品味和实力。”几年前的同学会,当年风头很健的学生会长带来女朋友,“花衣服,道姑头,从头至尾僵着脸……”钟馨促狭地省去了后面的话。
        “其实同学会上最好玩的是讲‘冷笑话’的人。”她这样定义,“有人炫得太过,大家其实听着都有点不爽,但是碍于同学情面,又不好直接点破,这时候有人不经意地打压一下,大快人心啊。”
        比也有技巧,直接炫车炫房是初级水平,在低调中流露才是高手。钟馨回忆起高中同学中的牛人,“一个男同学一直在说去年报了豪华团去了法国,今年是VIP团走德国,坐在旁边平时很安静的女生附和的时候不经意说起‘上个月我在非洲……’或者‘伊朗这样的中东国家还是蛮有意思的’,男生马上就换话题了。”还是这个平时从事自由撰稿的女生,“有两个收入很高的男生相互PK单反相机的专业度,什么红圈啊无敌兔啊,她也是很随意说了句,‘没有单反机,太贵了,只能玩双反’。”现在单反横行,一桌子人顿时疑惑,双反是什么?“‘就是那种从上往下看,镜头里的成像呈倒影的那种’她说完,那两个男生顿时噤声。”钟馨边笑边说,“事后她跟我说,其实她那个古董机根本懒得用,非洲和伊朗也根本没去过,这俩吵得太厉害,唾沫星子都蹦到她的盘子里,于是才出此‘损招’。”

情感“汇”
        电影《将爱情进行到底》第二段,混得不怎么好的文慧和杨铮在同学会上被要求“同房”,两人尴尬地制造出各种“呻吟”。但一身红的文慧半夜在街上狂砸安全套机的情节清晰表明,这种要求也来自老同学内心的冲动和渴望。
        同学会,除了找回友谊,还有当年“没得到”“没结果”的感情。

悲剧:同学会,“拆迁”会,拆掉一对是一对
        对于同学会是“拆迁会”,刘昕和老公深有感触,因为他们的高中同学会,都上演过一段悲剧。
        “开心网刚推出的时候,我们找到了很多失联多年的同学,大家欣喜之余频繁聚会。”一次小规模聚会后,刘昕和两个女同学在网上叙旧。其中A女突然说:那个谁谁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哦。而B女当年和这个男生比较熟络,于是自告奋勇去搜,很容易就在开心网上搜到了他的名字。于是加好友、寒暄一番,四个人约出来见面。
        “那个谁谁是我们这一届最好看的‘草’,读书时有很多女生追的。”刘昕解释,“A女当年也是校花级的,很多男生喜欢,他们以前不搭嘎的,从来不说话。”但事实上,两人当年都觉得对方不错,一个帅一个好看,只是出于清高,都要表现出对对方的不屑,不肯放下面子表白。但近20年过去,这份淡淡的喜欢,发酵成了冒险的欲望。
        第一次“迷你同学会”,4个人吃了顿晚饭,饭后顺便交换了QQ和MSN,“两人就搭上线了”。第二次聚会来了10个同学,一起打牌、唱歌、吃饭、打羽毛球,“还没发现异常”。第三次,又是最初的4个人去城隍庙喝早茶、厮混一天、通宵唱歌,“发现两个人不对,很暧昧了”。
        两人都是已婚人士,刘昕开始没多想。“但唱歌唱到半夜,A女好像哭着去了厕所,那个谁谁也起身跟了出去,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回来。”刘昕不解地望着两人,B女暗暗戳她: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问的不问,这种情况很正常。“就是婚外恋呗,彼此家里的那位都不知情。”这段“同学情”暗暗持续了两年。“后来男生家欠了很多赌债,他一心补洞,没心思谈感情。A女觉得他不喜欢自己了,于是闹。”最终,两人分手。
        刘昕老公那边的同学做得更彻底。“也是两人在同学会上对了眼,爱得死去活来,各自和家里那位离婚然后结婚,现在好像又不好了,反正搞得乱七八糟。”有了前车之鉴,现在老公每次看到她在开心网上和同学聊天,就频频提醒:“少上上,当心‘拆迁会’。”


八卦剧:那一年,我毁了一个人
        同学会也是八卦大展会,当年捂着藏着红着脸不能说的秘密,如今可以大方公开。“我暗恋过她”、“那时我很喜欢你的”,这些话说出来不再那么尴尬,反而有种小清新。
        那些曾经传出过绯闻的男男女女,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?隐藏了十几年的真相,也可以老实坦然地向所有同学公开,比如,“那一年,我毁掉了一个人”。
        S初二时留过级,转入新学校后,她起初向大家隐瞒了这点。“刚开始,因为这些内容都学过,她的成绩势必好一点,人也乖巧,老师和同学都挺喜欢她。”然而后来,鼓动大家阻挠另一女生入团入学生会、升至初三功课变得很差、早恋,种种变故令其人缘一落千丈,“留级生”的身份随之曝光。
        “班上有个男生很像刘德华,S很喜欢他,他也喜欢她。但当时的大环境都说这个女的不好,没有人理她,老师也不喜欢她,只有在外面混的女‘阿飞’带她玩,所以‘刘德华’的兄弟们都反对两人在一起。他最终选择了兄弟。”
        这帮兄弟当年年少无知,他们代“刘德华”写了一封很过分的绝交信,大意是:你是个坏女人,这里不好那里不好,我不会喜欢你了。收到信的S崩溃了,从此开始破罐子破摔,“正式在外面混了”,未成年怀孕生子、和社会上的流氓为伍……班上的同学惊讶于她的急速堕落,只有“刘德华”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        二十多年来,他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,自责自己的幼稚和舆论暴力毁掉了一个女生。去年同学会上,他酒后公开此事,在场的听了都不是滋味,“(排挤她)我们都有份”。这个女生后来不知所踪,当年的事也无法反悔。“现在老婆对我很凶,天天在家带小孩,要么是报应。”那天“刘德华”涨红了脸,对同学们说。

喜剧:19年后大摆婚宴
       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,一旦两个同班同学谈起了恋爱或结了婚,他们便是同学会的拥趸和积极参与者。
        1992年9月1日,晓凌和袁洋成了高中同班同学,由于身高相差悬殊,他们一个坐在第一排,一个坐在最后一排。高二时,两人有过一段单纯的交往:她教他做作业、他放学后骑车带她回家……然而一个月后,袁洋突然悄无声息地转校了,在那个网络、通讯并不发达的年代,两人从此断了联系。
        去年初,在一次同学会上,晓凌和袁洋意外重逢。“他走进来时,大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,我们都不知道对方会来,有一点尴尬吧。”晓凌回忆。那天,袁洋先和另一个女同学聊着,诸如:你结婚多久啦?小孩多大了?然后转头问晓凌:“你孩子多大了?”后者有些莫名:我还没结婚。他惊讶了一下,不再说话。“但他有一点紧张,不停地在捏右耳。”
        同学会结束后,袁洋招呼大家留电话。半小时后,晓凌收到短信:同学们你们都到家了吗?“十几年过去了,但他真的没什么变化。”第二天上班,她在网上和女同学八卦他,女同学怂恿她“吃一次回头草”,难得都单身嘛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有车,他没车但爱开,所以有了联系后,他晚上没事就找我开车出去兜风,兜着兜着就说到了以前。”Yesterday oncemore,虽然毕业后,各自经历过几段感情,但学生时代的心动未曾磨灭。
        今年6月,两人大摆宴席。“我们结婚应该算是最大规模的同学会了。”他们请来了近四十个同学,“有从加拿大飞来的,有从澳洲飞来的,还有一个婚礼前两天刚联系上,匆匆忙忙赶来参加”。婚礼当日,同学们闹到半夜,“喝酒、闹洞房,反正我们随意,大家尽兴”。而婚后,“同学会继续”。



不同意义的“同学会”
        同学会不是班会,不需要集齐整个班级的成员。联系起来的近十个男女生,一起努力促成一次活动,进而成为经常一起聚会的小团体。其中必然有一两个男女领军人物,帅气漂亮成绩好,进出团委学生会一时风头无俩……错综复杂的爱慕关系同样必不可少,类似于帅气A男和闷骚D男喜欢漂亮B女,中性C女暗恋A男,B女犹豫不决,老实E男等待C女……从校园到社会,各种纠结各种失落,每每聚会还少不了看似励志的部分……
        “其实我有点排斥这种形式的团体。”武小说,这个2006年毕业于物理系的女生,说起同学会,首先就否定了这个类型。尽管否定,但其实武小本身就曾经是其中一员,“只不过比较边缘”,她说。高中因为共同策划一次重要班会而结成的小团体,“为了奖学金暗自较劲,或者喜欢同一个人为赋新词强说愁,看起来比较幼稚。”停了停武小又补充,“可能因为我自己在心理上一直相对比较成熟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但这并非武小排斥的原因。“我尤其不喜欢的,是那种封闭性。”她这样解释,“毕业了也还是这个团体,甚至于谈恋爱结婚都还是这些人或者这些人的同学朋友,夸张的再产生若干婚外恋……始终是一个封闭的社交圈,看似隔三差五粘在一起逛街吃饭,其实暗地里比条件比配偶比房比车比这比那……人变得越来越窄。”
        武小中意“成长式”的同学会。“称为‘朋友会’可能更确切。熟知了解的三四知己,可以倾诉、可以获得建议、可以得到安慰,有点像《欲望都市》里的那种。”单一的性别使得这样的同学会天生没有“暧昧”的成分,而共同的成长经历和经过时间洗练的交往又使它更为纯粹。“就像男性的兄弟连,很纯粹的友谊。”
        还有另一种同学会。“大学宿舍八个人,加上隔壁宿舍玩得好的八个人,我们是每次聚会的核心。”牟思澄说。2000年毕业,踏入金融业,他的同学大多散落在全国各地。“我们的同学会每年固定两次,在全国各个城市转。”——每次选择一个有同学“驻扎”的城市,其他人从四面八方赶过去,谈天说地小住两三夜,抵得上一次短途旅行。“刚毕业那会儿都是清一色男生,后来各自的女朋友或者老婆加入,我们这个‘团’也越来越大。”甚至于有一次超过30人聚首,牟思澄们干脆找了旅行社,包车包导游专为他们开出“同学团”。
        刚开始囊中羞涩,多会选择青年旅馆,地点也多选择在大学留校的同学所在城市,可以在校园里蹭食堂蹭宿舍。随着荷包丰腴,牟思澄和他的同学们转移阵地迁往旅游景点,“南京杭州这类江浙一带很多都走过了,前两年跑珠海、深圳、成都,去年我们这伙人中有个在新加坡工作,干脆一群人都去那里聚会。”
        牟思澄的同学会,花费也很独特。“机票车票自己买,到了目的地先打麻将,所有的赢家拿出赢的钱作为大家在当地开销的公费,剩下不够的都由东道主买单。”由于每次选择的目的地都不同,所以轮流做东,“男生嘛,也不太会计较,反正轮流的。”牟思澄说,这几天他就在打包,下周末的同学会定在厦门,“这次还有同学会带小孩来,越来越热闹啦。”从短途到长途到出国,同学会也能搞成旅行团——采访过程中,牟思澄和他的同学们是记者遇到的最欢乐的同学会了。


LINKS链接
同学会定律:

组织者
        无论规模大小,同学会的最终成行,最初的发起人至关重要。因为发起人疏于组织而导致同学会渐渐消亡的例子比比皆是。从通知到协调到安排聚会场所,发起人往往承担了同学会中最琐碎的部分。这样的关键角色通常由当年的班长、班中活跃分子或如今的同班情侣担任。成绩高低无所谓,但耐心、人缘好、有说服力和号召力是必备条件——当然,还需要热衷于此。

AA制
        同学聚会的形式通常都是吃饭+打牌,吃饭+KTV,吃饭+桌游,吃饭+……总之一次聚会必定产生费用。即使混得好赚得多,每次同学会都大手一挥“我来”未必就受待见。豪爽被当作炫耀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。这种情况下AA制是最好的付费方式。条件差的同学不会感到不自在,其他同学也不会多想。如果实在想请客,也最好偶尔为之。当然,有时男生们对女生们集体挥手“我们来”的场景还是很受用的。

迟到早退
        参加过同学会的人都会有这个同感——几乎没有一次同学会是所有人都准时的,迟到一两个小时都在正常范围内。而且有趣的是,迟到早退的永远是那几个。或者是刚下机场赶来,或者是要匆匆去赶飞机,总之每每都以日理万机的形象出现。

变化
        同学会的一大看点,就是“哇,这是当年的谁谁谁!”——多年不见之后的聚首,变化理所当然。工作三五年的同学会,女生普遍变漂亮,曾经素面朝天现在精致妆容;年过30的同学会,反而男生变化让人咋舌,成家立业心宽体胖,肚子一出来形象颠覆地排山倒海——看来誓死减肥保住腰的底线绝非女生专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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